標籤: 舞台服裝

  • 遇見我欣賞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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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管舞酒吧的低音頻率震得我胸腔發麻。這是我在這個舞台上的第三年,我習慣了聚光燈的灼熱,習慣了底下一雙雙混雜著驚豔與原始慾望的眼神。今晚,我身上穿著這套極具設計感的貼身鏤空表演服,點綴金蔥的黑色布料精準地勾勒出我的身體線條,在霓虹燈下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折射出誘人的碎光。這套衣服讓我感到自信且充滿力量,它是我的戰袍,當我攀上鋼管時,我就是這間店的女王。


    那個男人,看過去應該四十多歲。在這種充滿荷爾蒙與輕浮氣息的夜場裡,他顯得格外引人注意。他的五官輪廓極深,在昏暗的藍紫色燈光下,跟我的歐巴趙寅成 (Zo In-sung) 長得一模一樣。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身、甚至隱約透出胸肌輪廓的深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鈕扣。那不是二十出頭小男生的青澀,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成熟與穩重。但最引起我興趣的,是他眼底深處那抹化不開的陰鬱與猶豫不決。他似乎正被某種重大的抉擇所困擾,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困在原地的沉悶。這個星期已經第三次了,他都跟著兩個同樣西裝革履的朋友來到這裡,看似夜夜笙歌,但我看得出來,他只是在用酒精麻痺自己,藉此逃避白天的某種焦慮。

    今晚最後一曲終章,我以一個雙腿逆向夾管、腰肢折疊的倒掛動作做 ending。當我從那根帶著餘溫的鋼管上輕盈滑下時,耳邊傳來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他終於抬頭了。我禮貌性地朝台下勾起唇角時,視線精準地捕捉他,他正舉起威士忌杯,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那一瞬間,看著他帥氣的側臉,讓我的心一陣噗通噗通的跳,我的戀愛腦又犯了。

    今晚,我不想就這麼回家,我要拿下這個男人。

    我看著他身旁的兩個朋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正大聲喧嘩著,而他只是苦笑著搖頭,眼神裡滿是疲憊。當他終於站起身,左一個、右一個的扶起那兩位已經醉成爛泥的朋友離開時,我已經悄然的跟在他們身後。在酒吧後門那條亮著微弱黃光的巷子裡,我叫住了他。此時那兩個朋友正坐在地上,朝著水溝「嘔……嘔……」地狂吐。「需要幫忙嗎?哥。」我的聲音刻意放得又嗲又柔,帶著一絲在舞台上磨練出來的音調。他轉過頭,那雙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間微微一亮,隨後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認出了我,這個每天在台上用肢體點燃全場的鋼管女郎。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低沉:「看來我的狼狽被妳全看見了。」

    「我看著你每次來店裡都這樣喝酒,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事。」我走上前,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聲響。我沒有任何羞怯,直接伸出手,勾上他襯衫包裹下的手臂。

    那一刻,傳來的觸感讓我暗自竊喜——那是一條條如同鋼索般緊繃、充滿成熟力量的肌肉線條,如果不是有長期健身的習慣,是不可能有這種成果的。我著迷於這種精壯男性的肉體,指尖忍不住隔著布料輕輕地摩挲了兩下,仰起頭,直視著他那雙蓄滿風霜卻依舊深邃的眼睛。

    「計程車來了!美女,可以幫忙把我兄弟送上車嗎?我叫 Eric,妳呢?」

    「莉莉。」我應著聲。我們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那兩個醉鬼推上巷口的計程車。「那個,謝謝妳……要不要來我家坐坐?」Eric 輕聲提議。

    Bingo!中了。

    我開心的挽著他的手,頭微微靠在他粗壯的手臂上。Eric 又攔了一輛計程車。(我表現的是不是太猴急了?)不管啦!我就是要我的歐巴。


    車子駛入了一棟位於信義區、外觀極其奢華的高樓住宅。電梯一路攀升,安靜的空間裡,能感覺到身邊的 Eric 好像有心事,一直在思考些什麼。進門後,我把包包放在玄關。清脆的落鎖聲隔絕了外界的喧囂。Eric 順手將西裝外衣掛好。再往裡走,映入眼簾的是充滿現代設計感、視野極佳的極簡風格客廳,落地窗外綿延的台北夜景與台北 101 的殘光盡收眼底。

    Eric 隨後轉身走向冰櫃,微微轉頭問:「香檳好嗎?」「都可以。」我一邊應著、一邊環顧四周,好奇的想感受一下這個男人的生活品味。

    他挑了一瓶香檳放在中島上。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綿密的氣泡在水晶杯裡優雅地升騰。他端起兩杯酒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遞到我手中,輕輕與我碰杯。

    「敬今晚,謝謝妳過來。」Eric 喝了一口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下,「這陣子資訊量太大,消化不良,到現在我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抱歉,我一直在恍惚。」

    「沒關係,你邀請我來,我很開心。」我坐到他身邊的沙發上,雙腿自然地交疊,轉頭凝視著他,「哥,把大腦關掉吧,相信我,今晚聽我的。」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化為溫柔的縱容:「好,今晚我聽妳的。」

    我們一邊慢條斯理地啜飲著杯中帶有烘焙香氣與成熟果香的香檳,一邊隨意地聊著些無關痛癢的趣事,Eric 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手中的香檳也一口接著一口喝。好好喝喔!我隨口問了一下「這支是那個牌子的,好喝欸」。Eric 說是 Krug 庫克香檳 (Grande Cuvée),嗯?隨便啦,我哪裡懂!好喝就好啦。但卻意外的開啟了 Eric 的話匣子,他開始比手畫腳的開始跟我介紹香檳的歷史。

    隨著酒液帶來的暖意在體內散開,屋內的空氣開始流淌著一種慵懶而舒緩的浪漫。我放下酒杯,轉身面向他,主動伸手環繞住他寬闊的肩膀,將頭輕輕靠在他的頸窩。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我輕聲問。

    「好多了。」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雙臂也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彼此的呼吸逐漸交織。我微微向上一迎,吻上了他的唇,伴隨著淡淡的香檳餘韻。隨著舌尖的試探與糾纏,彼此體內的溫度都開始悄然攀升。

    我伸手拉住他的領帶,輕輕扯了扯,隨後退開一步,牽起他的手:「全身都臭臭的,一起洗澡,走。」


    Eric 帶我走進主臥的浴室,我們褪去衣物,一起跨入巨大的浴缸裡,他轉開水龍頭,讓上方花灑的微熱水瀑包裹著我們肌膚。我一點也不害羞的搓洗他的背,撫摸著他迷人的八塊肌。

    隨後我引導 Eric 坐躺著,而我則順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的雙手沿著他結實的大臂、胸膛與肩膀,不疾不徐的依序按壓、揉捏著他僵硬的肌肉。他順從地靠在浴缸邊緣,雙眼微微瞇起。

    隨著花灑水溫與體溫的雙重堆疊,他雙腿之間的昂揚正熱烈地抵著我。我勾起嘴角,伸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無比堅硬、正散發著灼熱溫度的存在。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低下頭,將這份灼熱含入口中。我用舌尖靈巧地刺激前端,旋轉舔舐,掌控著吞吐的節奏。

    「嗯……」Eric 閉上眼睛,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浴缸邊緣。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更專注地刮弄著最敏感的部位,同時用手配合著律動。最後在我刻意連續做出吞口水的動作,收縮喉嚨的刺激下,Eric 的呼吸變得紊亂。很快,隨著他身體一陣劇烈的緊繃,「啊」一聲,一股滾燙而濃稠的灼熱在我的口腔內爆發開來。

    我將這份屬於他的精華完全承接並吞嚥下去。他睜開眼,眼神裡滿是混合了失神與濃烈愛意的激盪。

    我們站起來簡單地互相沖洗乾淨,擦乾身體後,我拉著他的手,走向了他那張鋪著真絲床單的巨大雙人床。


    來到床鋪中央,我在 Eric 耳邊輕語「來吧!寶貝。」接著俏皮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翻身跨坐在 Eric 的身體上方,將身體倒轉過來,跨跪在他的頭部兩側,將自己早已濕潤的私密部位對準了他的臉;而那根在洗浴後再度微微抬頭的巨物,也恰好停留在我的唇邊。

    我俯下身再次含住他,而 Eric 也立刻心領神會。他溫熱的舌尖準確地捕捉到了我的敏感點,開始沉穩而有力地打圈、吮吸。當他的舌尖頂入那層層疊疊的柔軟時,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大腦。

    「嗯……啊……」我一邊配合著他舔舐的節奏,一邊吸吮這巨物,我口中不自覺的發出模糊的呻吟(這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樣子,好爽喔!)。我們在彼此的口中交換著體液與喘息,快感像海浪般一陣接著一陣襲來。

    當體內的酸麻累積到頂點時,我忍不住直起身體,改成趴跪姿,在寬大的床鋪中央將臀部微微抬高。我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挑逗:「哥,從後面進來。」

    他跪在我的身後,雙手扶住我的腰側。我配合著他的動作,緩緩向後迎合。當那根灼熱一點一點將我填滿時,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我又忍不住叫了起來(哎呀!我的形象又崩了)。

    我用腰部的力量主動前後擺動,引導著他撞擊的角度與深度。每一次交合都精準地磨蹭在敏感的點上,激起一陣陣害羞的水聲「啊,哥……就是那邊……啊……」。


    「啊……啊……」我感覺快高潮了。

    我直起身體,跨轉過來,變成了騎乘式。我雙腿跨坐在他結實的腰際,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開始上下起伏。隨著我的律動,汗水順著我的脖頸滑落,窗外的台北夜景在我的視線裡瘋狂地晃動。

    「哥……看著我……哥……我要。」我低頭凝視著他那雙充滿迷戀與渴望的眼睛,完全掌控著起伏的節奏。

    他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腰部不自覺地想要向上頂送。就在這即將爆發的臨界點,我一邊加快了臀部的擺動,一邊將一隻手緩緩探向他的身後。

    我的中指精準地找到了他的肛門口,指尖帶著微濕的體液,在那裡溫柔而堅定地按壓、揉摩。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 Eric 的身體猛然一震,他深邃的瞳孔瞬間放大。前方的緊緻包裹與後方傳來的強烈震盪。

    「要……射了……!」他低吼出聲。

    我加快了指尖按揉的速度,甚至偷偷的伸進去了一點點,同時間狠狠地向下坐實。那一刻,我感覺滾燙而濃稠的洪流在我體內最深處瘋狂地噴湧而出。與此同時,極致的痙攣也將我拋向了高空,我們共同迎來了最極致的高潮。


    激情過後,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與放鬆的氣息。我拉著有些失神的 Eric 回到浴室,用溫水進行了簡單的洗漱。再次回到床上,疲憊與滿足同時襲來。我躺了下來,轉身將自己嵌入 Eric 的懷裡。他順勢收緊手臂,將我緊緊地抱在胸前,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頭頂。在規律而令人安心的心跳聲中,我閉上眼睛,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沉沉入睡。

  • 暗夜的擂台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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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半的臺北市信義區漸漸沉睡,基隆路上的路燈在車窗上拉出冰冷的線條。我剛結束在Hypercore Fitness超核心健身中心的常規訓練,那裡的拳擊沙袋專屬大特區向來是我宣洩精力的好地方。今晚在配合教練進行一對一的高強度側向移動打擊後,教練一邊幫我解開手帶,一邊壓低了聲音:「哥,平常聊天你都聊格鬥,你有這個興趣?我知道一個地方,是個邀請制的綜合格鬥私人俱樂部,不過那地方底細深得嚇人,連我都沒資格進去(聽說資產至少要3億),但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找人引介。」


    萬萬沒想到,那晚的對話竟然成真了,雖然事情的發展比我想像中還要繁複。兩週後,兩位自稱是法律與會計背景的中間人約我在我的辦公室見面。面談過程如同某種跨國企業的高階背景審查,他們已事先調查了我的資產。在確認我的資產達到門檻後,卻依然面露難色地告訴我,我的身份背景中缺乏某些更具「隱密代表性」的社會關係。這座位於大安區隱密巷弄內的地下俱樂部,其背後組織的網路深達黑、白兩道高層甚至各大醫療體系,我甚至懷疑連軍方也有組織成員。據稱任何在巨大八角籠內產生的肉體損害甚至是生命殞落,都能在極其隱蔽的管道中被消弭於無形。所幸,最終在我一位熟識的大型企業負責人朋友出面,以其在該組織內深厚的身份為我做了絕對擔保後,我才終於獲得一次觀摩的機會。在一個星期五的雨夜,收到了那張沒有任何字樣、僅有特殊鋼印的純黑邀請卡。


    入場的那夜,組織的專屬座車準時停在我住處一樓的大廳。黑色的保母車窗完全無法由外看透,車內的司機一路保持緘默,車輛跟著車流行駛了一陣子後,便直接開進了大安區一棟外觀毫不起眼、四面無窗的黑色大樓地下室。接著兩位特勤裝扮的保全人員對車內全員辨識身份完畢後,再以他的通訊設備聯繫大樓內部開門。當厚重的鋼製隔音門在身後關上,空氣中瞬間充滿了腎上腺素、高級皮革與香檳混合的奇特氣味。那裡搬進了美國UFC最高規格的專業八角鐵籠,巨型的擂台周圍坐滿了全台暗具權勢與財富的男女。擂台四周環繞著各型專業攝影機,規模堪比拍攝好萊塢大片,想必國外的投注也很可觀。

    那一晚的格鬥是真正的血肉模糊。第一場男子綜合格鬥在第二回合便進入了殘酷的地板爭奪,勝方以一記精準的十字固鎖死對手後,在隨後的立技追擊中,以一記暴烈的膝撞直接造成了對手顱部骨折,現場的骨碎聲甚至透過高規格音響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隨後便是身穿白袍的私人醫療團隊迅速將人送醫。周圍的賭客們已陷入瘋狂,即時賭盤簽注的刺激讓整個地下室沸騰如沸水。而專業格鬥之後的女子摔角娛樂場則更具官能衝擊,雖說是娛樂性質,但為了博取台下富人們的巨額打賞,台上的女性選手們無不穿著極其清涼緊身的格鬥服,在擂台上進行扎扎實實的背摔與拋投。肉體撞擊的悶響與皮膚摩擦的紅腫清晰可見,據說也有選手在關節技的拉扯中當場關節脫臼。就在那群熱烈扭打的女性中,我注意到了一位身形線條極其優美、眼神卻帶著一絲冷冽與野性的女選手。她在完成了最後一記精準的斷頭台鎖喉後,在漫天的歡呼聲中轉身離場。當整場盛宴在凌晨三點結束,我被送回住宅大樓時,那幕血汗交織的畫面依然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數日後的傍晚,我如同往常在超核心健身中心的拳擊區自主練習,正當我對著沙袋練習連續的左勾拳與步法轉換時,眼角餘光瞥見了隔壁小教室裡正在進行高強度核心訓練的身影。那是一頭高綁馬尾的長髮,背部肌肉在汗水下呈現結實的女性。她正對著教練的靶進行爆發力十足的鞭腿踢擊。那股在擂台上的野性與熟悉的肌肉發力方式,讓我立刻認出她就是當晚那位讓人血脈賁張的摔角選手。我待她擦汗休息的空檔,拿著水瓶走過去主動攀談。然而,她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修長的手指接過毛巾,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不好意思,在這邊我只想專心訓練,對聊天沒興趣。」便轉身走進了私教教室,留下我獨自在原地感受她殘留的淡淡汗香與冷漠。

    原本以為這段插曲就此結束,命運卻在幾週後給了另一個轉折。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週末下午,我陪同公司幾位熱愛動物的年輕同仁來到信義區的社團法人臺北市流浪貓保護協會。送養中心內部環境極其溫馨乾淨,空氣裡瀰漫著貓草與乾淨木屑的清香。我站在一個貓籠前,正看著一隻怯生生的三花幼貓出神,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溫柔而帶著笑意的詢問:「你也是想領養貓咪的新手嗎?這隻小三花比較慢熟,需要多一點耐心喔。」我轉過頭,驚訝地發現卸下防備、身穿簡單棉質T恤與牛仔褲的她就站在我身後,手上還拿著協會的評估諮詢表單。這次,換她主動對我攀談了。「你好,我叫麗玲。」在溫馨的貓咪圍繞下,我們談論著動物的習性與照護細節,我才得知她其實是附近一家寵物醫院的助理,私底下的她對流浪動物有著無比的柔軟。在那個充滿陽光的下午,她眼中的冰冷徹底融化,我們在離開前互加了Line,開始了往後數週若有似無、在都市深夜裡帶著一絲曖昧的文字互動。


    隨著對話的深入,情感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加溫。又是幾週過去,在一個週四的深夜,我的手機亮起,是她發來的一條訊息,大意是問我明晚想不想去參觀一個「特別的地方」,因為明晚是她的冠軍挑戰賽。因為我先前已在組織的白名單內,當她向經理人報備我的名字時,這次的准入批核進行得異常迅速。當我再次由專車送達那座隱密的地下格鬥場時,她已經在後場準備。她也因此明瞭,原來我並非對那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局外人。


    那一晚的比賽進行得驚心動魄。台上的她如同專注而致命的雌豹,與對手在擂台邊緣進行了無數次高強度的肉體博弈。摔投、壓制、關節技反制、防守,每一次肉體的猛烈撞擊,都伴隨著台下乾爹們失控的呐喊。最終,她以一記精準的抱腿摔將對手死死釘在地上,並成功鎖定勝局。當全場的歡呼聲達到頂點時,我看到她胸口劇烈起伏,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中卻滿是燃燒殆盡後的疲憊。

    大約1小時後,在專屬於她的五星級私人休息室內,隔音門將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室內亮著昏黃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與她身上散發出的炙熱體溫。她洗去了身上的髒污與沙塵,身上僅裹著一件寬鬆的純白絲質浴袍,無力地趴在中央的大床上。長期的格鬥讓她的線條緊實而富有彈性,但此刻的肌肉卻因為過度疲勞而微微顫動著。「哥,我全身都快散架了……」她側著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與慵懶,平日裡的冷冽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信任的柔弱。

    我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依舊泛著潮紅的肌膚。我伸出雙手,將溫熱的按摩精油在掌心揉勻,大掌隨後覆上她溫熱的肌膚。我的掌心布滿了健身留下的厚繭,當這粗糙卻帶著極高溫度的觸感碰到她緊緻的肌膚時,麗玲渾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交給我。」雙手隨即搭上她的後頸與雙肩。

    我用拇指與四指交扣,精準地銜住她緊繃的枕骨下緣與斜方肌,順著肌纖維的方向緩慢而深沉地揉捏。「妳在擂台上習慣低頭防守,頸椎承受了很大的衝擊力,枕下肌群全卡死了。」我一邊用指腹溫柔地在她的風池穴打圈,一邊低聲解釋:「這裡放鬆了,頭暈和緊繃感才會消失……感覺到了嗎?氣血開始通了。」在我的揉捏下,她原本僵硬的脖頸漸漸軟了下來,發出舒服的喟嘆。

    接著,我的雙手順著脊椎兩側的膀胱經向下游移,將力道沉穩地灌注在掌根,溫柔且大面積地推摩著她的整個背部。「妳的豎脊肌為了支撐妳摔投,一直處於高張力狀態。我現在用掌根的慢推幫妳促進血液循環,帶走累積的代謝廢物與乳酸,會有點酸,忍一下。」隨著我規律的推拿,她緊繃的背部肌肉開始一寸寸放鬆,浴袍在動作間自然地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大片宛如綢緞般光滑、卻又帶著運動員健美張力的後背。

    當我的雙手來到她的腰部時,我改用雙手大拇指交替進行試探性的壓揉。「這裡的腰方肌,是妳出拳發力的核心轉軸。剛剛那一記轉身鞭拳,讓妳的後腰肌肉過度收縮了。」我接著精準地揉著她腰側的酸痛點,聲音低沉而專注:「我現在用指關節幫妳做橫向的肌肉撥離,把沾黏的地方拉開。呼氣……跟著我的節奏……」

    「啊……嗯……好酸……可是……好舒服……」麗玲軟綿綿地嘟囔著,腰肢隨著我的手法微微扭動,那是肌肉被點中酸痛點後的本能反應。

    我的雙手繼續向下延伸,揉捏著她那因為無數次步法轉換、防摔而累積了巨大張力的豐腴臀部。我毫不避諱地用掌根壓實她挺翹的臀大肌,隨後用手肘的尖端與手掌前緣進行緩慢的畫圈揉壓。「摔角最重下盤,妳剛剛無數次蹲低防守、抱腿摔,臀大肌和梨狀肌早就過載了。如果不把這裡壓開,妳明天連床都下不了。」我一邊掌控著力道,一邊用肘尖細細沉入她臀部核心的環跳穴。麗玲的身子不可抑制地繃緊,隨後又在極致的酸麻感中軟成一灘水,嘴裡溢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那是身體在極度疲憊後獲得救贖的信號。

    隨後,我將力道延續到她的大腿與小腿。我的雙手像鐵鉗般充滿力量,卻又無比溫柔地包裹住她緊實的大腿後側肌群。「大腿後側的腿後肌群與小腿三頭肌,是妳移動和爆發力的來源。肌肉纖維太緊,彈性就會變差。」我順著她修長的小腿線條,由下而上進行大面積的推揉,當大拇指精準地沿著後側中線推到小腿肚中央的承山穴並發力頂按時,原本僵硬的肌肉線條一點一滴地被撫平、揉軟。

    最後,我的雙手握住了她精緻的腳底。「腳底是妳全身上下承受最多重力的地方,這裡不放鬆,上面的肌肉永遠放不開。」我用粗糙的拇指,精準而重重地按壓在她腳底中心的湧泉穴上。「呀……!」麗玲發出一聲嬌喘,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腳趾有些無助地蜷縮起來,隨後又慢慢放開。我用指關節順著她的足底筋膜由後往前推展,每一道力道都扎扎實實地送進她最疲憊的骨縫深處。當我結束最後一記由腳底延續回小腿的安撫大推掌時,麗玲整個人已經完全陷進了柔軟的床墊中,肌膚泛著誘人的潮紅與微微的汗水,嘴裡吐出濕熱而滿足的碎喘。

    「好舒服……你怎麼連這個都這麼厲害……」她囈語般地說著,轉過身來,正面迎向我。此時的她,浴袍已然敞開,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乳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乳尖如同熟透的櫻桃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俯下身,溫柔地吻上她那因為缺水而微乾的雙唇,隨後沿著她精緻的下顎線,一路向下舔舐著她敏感的耳朵與修長的脖頸。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手無力地攀附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掌覆上那團溫熱的豐盈,自律而精壯的指掌微微用力,揉捏著那讓人瘋狂的柔軟。當我的舌尖精準地含住那顆炙熱的乳尖並輕柔打圈時,她發出了一聲嬌喘,身子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

    我的吻繼續向下蔓延,滑過她平坦、隱約可見馬甲線的腹部。此時她整個人癱軟著任由我服務,雙眼迷離地看著我。我的大掌再度倒了少許溫熱的精油,搓熱後覆蓋上她的小腹。我用掌心的溫度順時針按撫她緊繃的腹直肌下緣,隨後順著她性感的腹股溝線條,用指腹進行極其輕柔的淋巴安撫。當雙手緩慢而深沉地推進到她恥骨結節的邊緣時,我用掌根施加了沉穩的溫熱下壓。「摔角防守時,腹部與骨盆腔周圍的肌肉往往高度緊繃、過度充血。」我低下頭,一邊用大掌溫存地捂著她最核心的溫熱,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裡用溫和的長推和溫熱覆蓋來放鬆,能帶走整個骨盆的酸脹,等一下妳才會完全解脫……」我的大掌帶著粗糙的微繭與源源不絕的雄性熱量,在她的恥骨與腹股溝邊緣細緻地磨挲游移,這種完全不動卻被極致呵護的體驗,讓麗玲的小腹劇烈收縮,嘴裡溢出了一聲軟綿的嬌喘,雙腿本能地順著我的力道分開。

    「這股溫存的情慾隨即來到了……」,那裡此時已經因為方才的放鬆與此刻的情慾而微微沁出濕意。我伸出手指,輕柔地撥開那片泥濘的深處,指尖微微探入那處緊緻的禁區。只是一記輕微的試探,便帶出了令人耳紅心跳的黏膩聲響。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我的膝蓋沉穩地分開。我低下頭,將唇舌貼上那處最核心的敏感,溫柔地舔舐著那顫抖的小圓豆。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換來她一陣高過一陣的痙攣,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肉體在床單上無助地扭動,高潮的餘韻讓她的雙腿在半空中繃得筆直,隨後癱軟在我的肩頭。


    看著她眼神迷離、完全動彈不得的模樣,我終於解開了自己的束縛。那挺拔而炙熱的昂揚早已蓄勢待發。我撐在她身體上方,讓自己結實的胸肌貼上她的柔軟,緩緩地引導著那股炙熱,在不帶任何粗暴的溫柔中,一點一滴地推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緊緻深處。當兩人的私密處完全貼合時,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氣。我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送,沒有暴烈衝擊,只有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入的溫存。隨著我每一次的頂托,她都發出迷離的低吟,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刻意放慢節奏,在最深處的水源地帶進行細緻的磨擦,這種綿長而持久的慢速動作讓她再度失控,身體在迎合與戰慄中迎來了連續不斷的頂點。她的子宮在最深處瘋狂地絞緊,像是在吸吮著最後的甘露。在最後一次毫無保留的深深挺進中,我將所有累積的炙熱,盡數滾燙地釋放在那一片最泥濘的深處。


    激情過後的休息室回歸了最初的寧靜,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織的微弱喘息聲。她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胸口,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與細密的汗珠。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緊緊抱著她,大手在她光潔的裸背上輕柔地撫摸,享受著這份在暗夜地下格鬥場深處、絕無僅有的極致餘韻。體溫在彼此的皮膚間傳遞,方才的溫柔此時都沉澱成了心跳的共鳴。

    「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為了錢可以隨便出賣肉體的女人?」她突然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罕見的認真。我看著她那雙清澈卻堅定的眼睛。她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白天在寵物醫院當助理只能求個溫飽。我知道自己不像其他女孩那樣會打扮、懂社交。但我有膽識,有體力。這種地下活動雖然不常舉辦,但只要出賽,出場費就至少五十萬台幣,這還不含打賞。我想趁著年輕拼一把,在台北買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但我賣藝不賣身,而你……你是唯一的例外。」

    聽著她坦白的話語,我心裡湧起一股由衷的敬意。在這個虛偽且充斥著物慾的都市裡,她的自知與坦蕩顯得彌足珍貴。我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無比沉穩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用汗水換來的尊嚴,比任何東西都乾淨。我認同你的選擇,也尊重你的驕傲。」她聽完,眼眶微微泛紅,隨後整個人放鬆地依偎進我的懷裡。

    「哥,你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嗎?」麗玲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罕見的撒嬌。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幫她把散落的浴袍重新攏好,遮蓋住那誘人的春光。

    我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套上襯衫,扣好鈕扣,將手錶重新戴回手腕,沉穩之都市男性形象在鏡子前重新凝聚。而她也坐起身來,一邊用梳子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一邊看著我。雖然今晚過後,我們依然要在這個龐大而冷漠的台北市裡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但我們心裡都清楚,有些東西已經在彼此最深的地方生根發芽。

    「下次超核心見,或者……流浪貓協會?」我扣上外套的最後一顆鈕扣,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默契的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理了理略微歪斜的衣領,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冰冷。「看我心情,不過……你的Line可不能不讀不回。」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我笑了笑,在溫柔的道別中,於她的額頭上落下一記輕輕的晚安吻(哈,應該算是早安了吧)。

  • 西瓜節慶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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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六日星期六,台北的天空像是被潑了一層化不開的灰,細雨綿延地落下,將圓山花博農民市集的空氣浸染得又濕又冷,我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美式輕便休閒獵裝。這種天候對於出門採買的人來說並不友善,但對於像我這樣剛結束一週高壓工作、只想在週末尋求些許市井氣息的人而言,微涼的雨聲反而是一種洗滌。

    市集裡人聲鼎沸,舞台區正舉辦著由台北市農會與花蓮縣農會合作的特賣活動。那裡擠滿了撐著傘的人群,而我的目光,卻在穿過密密麻麻的傘尖後,被台上那一抹極其突兀且鮮豔的色彩攫住。那是今天活動的主持人,在不到二十度的氣溫下,她竟然穿著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西瓜圖案比基尼。紅底黑點的胸衣緊緊包覆著她那傲人的渾圓,邊緣處甚至被壓迫出一道誘人的肉感弧線,翠綠條紋的下身泳褲則勾勒出她驚人的腰臀比。她那頭金色的長髮隨意紮成一個高挑的髮髻,幾縷濕潤的碎髮貼在白皙的頸脖,那種在陰雨天裡綻放的生命力,讓人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好,接下來這題,我們要送出花蓮特產大禮包!」她握著麥克風,聲音甜美中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英氣,那雙明亮的眸子在人群中掃視,最後竟直勾勾地停留在我的臉上,「那位穿著帥氣的大哥,就是你了!別想跑,請教一下,花蓮西瓜中,最有名的『大西瓜』主要產地是哪個鄉鎮?而它的產季通常是從幾月開始呢?」

    我微微一愣,在眾人的注視下,我只能禮貌地微笑,腦中飛快搜尋著關於農業的片斷記憶,「應該是瑞穗吧?產季大約是六月?」我試探性地回答,雖然我的觀察力敏銳,但對農產品的了解確實有限。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眉梢盡是促狹,「哎呀,帥哥答錯了喔!正確答案是玉里與壽豐,而且產季其實從五月中旬就開始了,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她對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冒犯的試探,卻又恰到好處地勾起了男性的競爭慾與好奇心,「沒關係,雖然沒拿到大獎,但這邊有一份『西瓜吊飾』的參加獎,活動結束後記得找我來拿喔。」

    我在雨中目送她繼續主持,心裡卻泛起了一股異樣的漣漪。那是我這把年紀的男人,難得產生的一種被獵捕的錯錯覺。


    晚間六點,夕陽早已被雲層徹底掩埋。我與兩位老朋友在農安街的三井日本料理用餐,這裡的氣氛靜謐且奢華。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的房地產市場。然而,命運的巧合往往發生在最不經意的時候。在一群穿著西裝人士簇擁下,我再次見到了她。她已經換掉那身火辣的西瓜比基尼,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俐落的第芬妮綠休閒套裝,襯托得她膚色越發晶瑩剔透。唯有腳下那雙綠色的高跟鞋,與白天在舞台上跳躍的身影重合。

    當她與我視線交會的瞬間,她的眼神迅速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深長的笑意。在飯後雙方準備離席時,她竟然大方地脫離人群,逕直走向我。「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玉里產地的大哥。」她歪著頭,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

    「我叫怡萱。」她的聲音在微醺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撩人,「三井的餐酒還算不錯,但我現在更想喝一杯經典的。我知道中和那邊有一間很棒的微型酒吧,你想跟我去嗎?續攤你OK嗎?」

    這種直接且帶有挑釁意味的邀約,對我而言是久違的興奮劑。我向朋友們致歉,隨後驅車載著她前往中和四號公園旁的「無為 Bar Do Nothing」。這是一間隱身在冰店二樓的小酒館,推開木門,室內僅有六個席位,極簡的裝潢與安靜的氛圍讓感官被迫集中在彼此的呼吸與調酒師的律動上。

    「兩杯客製化的威士忌調酒,要泥煤味重一點的。」我對著調酒師說道。坐在狹窄的吧檯前,怡萱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第芬妮綠的套裝下若隱若現,綠色高跟鞋優雅地勾在腳尖。我們聊了很多,從台北的快節奏到她擔任活動主持人的甘苦,她的觀察力出乎意料地細膩,而我也在酒精與燈光的催化下,逐漸卸下了平日商場上的武裝。那是一種極其放鬆的對話,每一次眼神交換,都讓我們的距離更拉近一步。

    「你知道嗎?男人在專注聽人說話時的眼睛真的很迷人。」她伸出手指,若有似無地滑過我獵裝袖口露出的結實前臂,「你比我想像中更有力量。」她指了指我的心口。

    「妳也比白天的西瓜主持人更讓人驚訝。」我靠近她,聞到了她髮間殘留的一絲雨水香氣。


    接近午夜,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種潮濕的沉睡。我驅車送她回到永和的那棟精緻大樓。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密閉空間裡,酒精帶來的熱度與荷爾蒙在瘋狂碰撞。當門在頂層開啟,我們站在她家門口時,那種沉默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她轉開了門鎖,回眸的神色已經沒有了白天的俏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透的渴望。進門的那一刻,燈還沒來得及開,我就已經將她抵在玄關的門板上。我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感受著那身套裝下驚人的彈性,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順勢的攀上我的肩膀。

    激烈的親吻中,我將她橫抱而起,邁向主臥室。我感覺到她全身的重心都依附在我的雙臂上,這種重量感點燃了我的雄性征服慾。我將她置於柔軟的大床上,褪去那身綠色外套,沒想到只看到一件白色小可愛,裡面居然沒穿內衣,碩大的上圍幾乎快撐爆它。這顯然是她故意的,將白天的狂放延續到了深夜的私密中。

    我緩緩的將她的小可愛往上翻,兩團如雪山般隆起、頂端帶著嫩紅暈染的豐盈映入眼簾,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將頭埋入那道深邃的溝壑中,感受著那股如蜜糖般甜美的氣息。接著我用掌心揉搓著那雙飽滿的弧線,肉感十足的肌膚在指縫間變形。我開始用舌頭不停的來回舔舐,畫圓,時不時再輕咬乳尖,她的嬌喘聲在安靜的室內迴盪,這種觸覺與視覺的官能快感,讓我的分身整個硬的跟石頭一樣。

    隨後我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枕頭上,手口並用的攻略她的禁區。我時而用中指畫圈,時而用舌尖單點刺激,怡萱的雙腿不停的顫抖,蜜汁已不停的流下。

    「啊……哥…啊…啊!…好爽喔…哥……」

    我從後方挺進了那個鮮嫩飽滿又迷人的泥濘。那一瞬間,緊致的禁區幾乎阻擋了我的深入,那是常年運動下才有的、充滿極致的收縮力。我雙手握住她的腰窩,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纖細卻也最柔韌的地方,隨著我每一次有力且深沉的撞擊,她的身體在床舖上如波浪般起伏。那頭金色的長髮散亂在背部,隨著我們規律的節奏而晃動,肉體碰撞發出的悶響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寫實且原始。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的痙攣,那種溫熱濕潤又緊的包裹感,讓我差點繳械。

    為了緩解那種噴薄而出的衝動,我變換體位,讓她轉過身,如騎馬般蹲坐在我身上。我坐起身,背靠著床頭,怡萱雙手自然的抓著我的肩膀,下半身正上上下下套弄著我,她那對沉甸甸的豐饒在我眼前劇烈晃動,我則享受著由她掌控起伏的節奏。突然間,她的背脊猛地挺直,腳尖因高潮前的顫慄而繃得筆直,汗水沿著她的脊椎滑落,落入我們交匯的那片濕潤之中。

    當她的體內開始出現一陣陣密集的痙攣時,我內心的野獸被徹底喚醒。我起了一口氣,起身站在床邊抱起怡萱,同時大手扣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托舉懸空。我的手臂與核心爆發力在此刻展露,她驚呼一聲,只能將雙手死死環繞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如藤蔓般掛在我的身上。在這種完全失去支點、全憑我力量掌控的懸空運送中,每一次向上的挺進都又深又沉。重力與撞擊力的雙重疊加,讓結合處發出更強烈的拍擊聲。她被我這種強烈衝擊鑽探逼的叫聲連連。最深入的極致體驗

    我帶著無與倫比的力度向上進行最後的衝刺。那是如山洪爆發般的節奏,每一擊都直抵那個靈魂顫抖的終點。在幾近瘋狂的交鋒中,我感受到她體內最深處的劇烈絞動。我低吼一聲,將積累了一整天的炙熱渴望,毫無保留地灌注在那片溫潤泥濘的頂端。她發出一聲如瀕死般絕美的叫聲,全身肌肉因極度的歡愉而陷入漫長的痙攣。


    激情過後的房間,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石楠花香與淡淡的威士忌香氣。她閉著眼,像是一隻饜足的貓。我們都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卻在空氣中靜靜流動。

    「留下來陪我。」她拉住我的手,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格外動人,「雨還沒停,留下來陪我。」

    我點了點頭,躺回她身邊,將她柔軟的身軀納入懷中。那一夜,我睡得出奇安穩。

    隔天清晨,陽光終於穿透雲層,灑在永和的高級住宅區。我們在晨光中再次溫存了一番,那種帶著慵懶與柔情的動作,與昨晚的狂暴截然不同。起床後,我們簡單整理了衣物,一起步行到附近的「渥時 Warmth brunch & cafe」。

    這家韓系風格的早午餐店有著極佳的採光,我們坐在窗邊的網美座位區。她點了招牌的法式吐司義式烤雞腿,而我則選擇了荷蘭醬鮭魚太陽蛋。精緻的原型食物在大理石桌面上顯得格外誘人,但更誘人的,是她褪去主持人的光環後,那種自然流露的知性美。

    「所以,哥,今天還要考你西瓜知識嗎?」她切下一塊烤雞腿遞到我嘴邊,眼底盡溫柔的笑意。

    「不用了。」我咬下那塊鮮嫩的雞肉,看著眼前這個昨晚與我共度瘋狂的女人,「我已經掌握了今年夏天最甜的那一部分。」

  • 幻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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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台北,午後的空氣像是被灌滿了鉛,沉重而潮濕。我站在這座曾經由我親手操盤過三場品牌重塑計畫的兒童樂園中央,感受著空氣中瀰漫著的一種混雜了爆米花甜膩與防曬油氣味的焦灼感。長年在商場博弈中磨礪出的冷峻直覺,讓我習慣以觀察者姿態審視周遭的一切。而今天,我僅受邀回到這個夢想製造廠,感受此次盛大的成功。

    慶典活動正在最高潮,園區內廣播播送著歡快的圓舞曲。我穿過擁擠的親子人群,視線在那座華麗的旋轉木馬前停駐。小純就在那裡。她今天扮演的是我當初在提案書中親筆寫下的「幻藍公主」。那一襲藍白相間的連衣裙,在午後陽光的直射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眩目的光澤。那湛藍色的緞面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極具侵略性的曲線,束腰部分的設計將她的腰肢勒得極細,反而凸顯那對傲人的上圍,撐擠得隨時會掙脫束縛。我注意到那領口的白邊與她胸前嬌嫩肌膚之間,因為服裝的強力收攏而產生了一種迷人的受力感,細緻的紅結點綴在深壑之巔,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觀者的視線,難怪,現場圍繞著小純的家庭,爸爸比小孩還歡樂。

    小純長得很美,那種美帶著一種未被都市塵垢完全侵蝕的生機。她的長髮垂落在圓潤的肩頭,髮絲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她正對著鏡頭眨著一隻眼,比出俏皮的手勢與孩童合照。那種工作中的專業笑容背後,藏著一種只有我能察覺的疲憊與嫵媚。她看見了我,隔著喧囂的人群,眼神交會的一瞬間,她對我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悄悄發生了變化。

    午後的陽光逐漸被淡紫色的晚霞取代,樂園的霓虹燈火接連亮起,將現實轉化為一場虛幻的嘉年華。我靠在停車場出口的黑色德系轎車旁,點燃了一支菸,看著尼古丁的煙霧在晚風中消散。手錶指針正指著八點三十分。這台擁有強大扭力與極致隔音的鋼鐵猛獸,此刻正陪著我安靜地等待著。約莫半個小時後,小純出現在視野中。她已經換下了那套繁瑣的公主裝,改穿了一件純白的緊身削肩背心與淺藍色的超短單寧褲。這種極簡的裝扮,反而將她方才被藏在裙擺下的身形特質徹底解放——寬廣而挺拔的胸廓、柔韌的腰部,以及那一雙因為長期穿梭在園區而顯得充滿彈性的修長雙腿。她走向我,步伐中帶著一種卸下防備的輕盈。

    「顧問,你真的等這麼久?」她笑著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車室內的空間瞬間被她的存在感填滿。我發動引擎,感受著車身輕微的震動。我沒有回答,只是平穩地轉向,朝著城外的高處駛去。車廂內的冷氣迅速帶走了戶外的濕熱,卻帶不走空氣中那股逐漸膠著的曖昧。小純側頭看著我,那種試探性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隧道燈光下顯得格外大膽。我們聊著白天發生的趣事,聊著樂園的變遷,開口閉口都是工作,但每一句話語的背後,都藏著對彼此體溫的渴望。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不時落在我的手上,那種渴望被掌控的氣息,在狹小的車室內變得越來越濃厚。

    隨著高度攀升,城市的喧囂被拋在腦後,只剩下遠方如繁星般的萬家燈火。我將車停在了一處隱蔽的觀景平台邊緣。這裡沒有路燈,只有遠處城市的光暈微弱地滲進車窗。我熄火,車內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只剩下冷氣出風口細微的嘶嘶聲。我轉過頭,在黑暗中與她對視。她的呼吸頻率開始改變,那雙平時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我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感受著那如同絲綢般的觸感。小純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主動將臉埋入我的掌心,那種順從激發了我血液中沉睡已久的野性。我知道,今晚的「公主」不需要拯救,她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沉淪。


    我順勢將座椅後調,寬敞的駕駛座成了我們的隱密戰場。我將小純拉向我,讓她跨坐在我結實的大腿上。我寬闊的肩膀與她纖細的骨架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這種力量的不對稱感讓她發出一聲低沈的嬌喘。我的手落在了她緊致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向我懷中壓緊,感受著那對沉甸甸的柔軟在我的胸肌上被擠壓變形的觸感。我吻住了她,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與掌控欲的深吻。她的手緊緊環繞著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後腦勺處輕輕抓撓,帶起陣陣酥麻。我的另一手則解開了她的褲頭,隔著早已濕透的內褲輕揉她敏感的私處,感受她身體的輕顫與低吟。


    隨著衣物的褪去,車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月光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象牙般誘人的光澤。我引導著她轉身,讓她背對著我。接著我將小純上半身壓在儀表台上,讓她翹起那圓潤彈性的臀部。我從後方握住她的腰肢,將早已炙熱膨脹的渴望對準她的柔軟緩緩推進。那緊致濕熱的包裹感幾乎讓我當場失控,每一次的律動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發出曖昧的撞擊與水聲。小純的身軀在我的掌控下不斷痙攣、顫抖,她的聲音逐漸變得破碎,原本清晰的詞句化作了失控的呻吟。我享受著這種緩慢卻深入的節奏,放緩動作卻用更重的力道頂撞她最敏感的深處。在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刻,我加快了衝刺,一次次狠狠撞入她收縮的內壁。終於,小純全身劇烈一顫,身體猛地緊縮痙攣,伴隨著一連串高亢的呻吟,她高潮的身體像觸電般抖動,內壁瘋狂吮吸著我,讓我差點忍不住。

    高潮的餘韻讓小純癱軟在儀表台上。我緩緩抽出仍舊堅挺的昂揚,上面沾滿了她黏稠的愛液。然後我將她重新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我。我的一隻手握住了她那雙因為劇烈高潮而顯得愈發紅潤腫脹的豐滿,將它們強行向中間併攏,在那道滑膩的乳溝中進行最後的衝刺。我將她拉近,讓她跪坐在我身前,調整好角度後開始在她雙峰間抽動。那種溫熱、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壓迫感,混合著剛才的愛液作為天然潤滑「小純……我……我要射了……」。小純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用雙手從兩側加壓自己的胸口,幫我增加摩擦。我加快了律動,前端時而頂到她微張的唇邊。伴隨著一連串低沈的嘶吼,我將積壓已久的精華盡數噴在她那起伏的雙峰間。滾燙又濃稠的一波波噴吐而出,覆蓋在她雪白的肌膚、乳溝與鎖骨上。

    持續了幾秒後,我趕快伸手從手套箱拿出濕紙巾,溫柔仔細地為她擦拭胸前黏膩的痕跡,一片片擦去那些還在緩緩流淌的白色液體,直到她潔白的肌膚恢復乾淨。擦拭完畢後,我將她拉進懷裡,讓她整個人貼著我的胸膛。她將臉頰緊貼著我的肌膚,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動得飛快,像一隻在籠中振翅的雛鳥。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任由時間在車窗外的夜色中悄悄流逝。這一刻,沒有樂園的喧囂,沒有商場的爾輿我詐,只有兩具在都市叢林中疲於奔命的靈魂,在彼此的體溫中找到了片刻的安寧與滿足。


    風從車窗的縫隙中擠進來,帶著一絲夜裡才有的涼意。小純閉著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緩而綿長,她臉上那種原本帶著工作面具的專業感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事後的恬靜。我看著她,心中那股保護慾悄然升起。我輕聲喚醒她,幫她重新穿好那件白色的背心。

    「顧問,你明天還要開會嗎?」她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長髮,一邊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在那種疲憊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我重新啟動車輛,將空調調至一個舒適的溫度,穩健地轉動方向盤,將車駛回通往市中心公路。「會議永遠開不完,」我淡然地回答,視線注視著前方亮起的尾燈,「但像今晚這樣的夜色,可不是天天都有。」她聽後輕輕笑了起來,那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表演色彩的笑聲。

    我送她回到住處的樓下。下車前,她轉過身,在我的側臉留下一個輕得像羽毛般的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公主又要上班了。」她眨了眨眼,那種俏皮的神情讓我想起了她在噴水池前的模樣,只是此刻的她更為真實。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鐵門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點燃了今晚最後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