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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老圖騰紋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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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半,信義區的喧囂被隔絕在高空樓層的豪宅之外。大片落地窗外是台北燈火輝煌的夜景,101大樓的霓虹在遠處閃爍,像是一座由鋼筋水泥與資本堆疊出的當代矩陣。而室內,只有極簡的清水模牆面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幾盞隱藏式嵌燈的微光下,折射出冷硬、孤獨的高階中產美學。

    Eric剛結束一組高強度的居家重訓。四十多歲的他,歲月沒在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賜予了他一種沉穩如山的敏銳氣質。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灰色真絲混紡的運動短褲,站在新入手的知名品牌114吋Micro LED電視前,一邊看著影集,一邊細細品味著冰鎮威士忌(On the Rocks) 。長期健身讓他的體態維持在巔峰狀態,飽滿的胸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從腹股溝延伸隱入褲頭的人魚線,都緊繃得如同絞緊的鋼索。隨著粗重的喘息,他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微光下散發出成熟男性內斂而充滿爆發力的荷爾蒙。

    天頂的望月圓滿得令人心驚,像是一隻冷眼旁觀世間的巨大銀眸。今夜這棟高空住宅裡似乎出現了一絲不尋常。

    太靜了,卻又太黏稠了。空氣中原本淡淡的檀香被一種奇異的異香所取代。那不是任何名牌香水,而是一種像是熱帶雨林暴雨過後,泥土、青草與某種過度成熟的肉質花朵混合在一起的濃郁氣息,濕潤、帶著本能的催情與侵略性。Eric挑起眉,目光緩緩移向客廳角落。那裡擺著一株半年前在拍賣會上,砸了百萬港幣高價標回的古董盆栽——一株據稱活了數百年的稀有「蔓綠絨(Philodendron)」,這是一盆與人齊高的(錦化)稀有變種,非常具有玩賞性。

    月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了這古董盆栽上。Eric發現那原本靜止的葉片正在微微顫動,肥厚的氣生根竟然像蛇一樣,在極簡的大理石地板上無聲地蔓延生長。原本巴掌大的葉片迅速擴張,暗綠色的汁液在葉脈中流動,甚至發出了淡淡的、肉眼可見的翠綠色螢光。

    Eric沒有慌亂。他只是瞇起眼,一邊用指尖輕輕晃動杯中的威士忌,一邊冷靜地觀察這超自然的一幕,「難道這又是一場夢?」。


    藤蔓生長的速度越來越快,它們在客廳中央交織、攀附,最終,在粗大的主幹裂開的縫隙中,一個讓Eric呼吸驟然一緊的身影,緩緩地剝離、具現出來。

    那是一個長髮垂地的古老樹精,​「她的肌膚不是人類的蒼白,而是透著一種飽含水分的、深邃的暗綠。月光照在她的肩頭,泛起如同熱帶雨林葉片般的水潤光澤。那些細小的氣生根如同敏感的觸鬚,若有似無地貼著她起伏的胸口與鎖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一步一步朝Eric走來,腰肢帶著藤蔓植物特有的柔軟與蜿蜒,彷彿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骨骼,只有無盡的、誘人的弧度。

    樹精緩緩的走到Eric眼前,彷彿讀懂了他的心智,身上的暗綠退去,幻化成了他腦海中最渴望的雪白尤物。眼前的女樹精已頂著一頭極其俐落、蓬鬆的俏麗短髮。齊瀏海下那雙大眼睛帶著小鹿般的天真,卻又閃爍著捕獵者的狡黠。更讓Eric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她那近乎犯規的極致巨乳,沉甸甸的豐滿隨著裝束的擠壓,隆起兩座顫巍巍的肉山,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玉石光澤,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下,踩著一雙由藤蔓與硬木纖維交織而成的高跟鞋。「這一刻,Eric眼前的不是一個妖物,而是整個城市最危險、也最妖嬈的化身。」

    她嗅到了Eric身上那股剛猛、炙熱、充滿爆發力的成熟男人味,這對依賴精氣為生的植物而言,是世界上最致命的養分。她的手臂柔若無骨地抬起,指尖延伸出細長的青藤,帶著調戲的意味勾起Eric的下巴。

    「這就是百萬盆栽的真面目?」Eric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體內那捕獵的本能,在這一刻被這隻非人的短髮巨乳樹精徹底點燃。

    倏然間,藤蔓暴長!柔韌的植物纖維速度快得驚人。兩條粗壯如手腕的藤蔓瞬間纏住Eric的腳踝,巨大的拉力讓他失去平衡,緊接著,更多細小的根鬚如同無數隻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小腿、大腿一路蜿蜒向上,精準地扯開了他灰色運動褲的抽繩。

    「唔!」Eric悶哼一聲。他的背脊被粗暴地推進,整個人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牢牢地「壁咚」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雙手被藤蔓拉高固定在頭頂,他全身那鋼索般的肌群瞬間暴起,青筋在古銅色的手臂與胸膛上如游蛇般游動,他用力掙扎,強大的爆發力甚至讓束縛他的藤蔓發出緊繃的斷裂聲。但樹精只是輕笑,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緩緩逼近。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壓在Eric堅硬的胸肌上,樹精湊到他的頸間,冰涼的唇瓣吐出帶有麻痺與高度催情效果的翠綠霧氣。霧氣順著Eric的鼻腔吸入,他原本敏銳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渾身血液開始沸騰,一股無法扼制的燥熱從腹股溝瘋狂炸開,原本束縛在運動褲內的昂揚,早已在緊繃的張力下徹底充血、挺拔,將薄薄的布料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


    灰色運動褲被藤蔓無聲地撕裂、剝離。Eric那根飽經鍛鍊、碩大且佈滿青筋的傲人巨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充血,前端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瑩潤。樹精低頭看著那根象徵著成熟男性極致力量的雄性象徵,眼中流露出貪婪與驚奇的光芒。

    她緩緩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因為下跪的姿勢,她那頭俏麗的短髮微微前垂,越發顯得臉蛋精緻。樹精伸出長而滑膩的小舌,在Eric長滿粗硬毛髮的根部輕輕舔舐了一圈,隨後將那帶著奇異花香的津液抹在了碩大的前端頂部。

    「嘶……」Eric仰起頭,後腦勺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滾燙的分身被她的舌尖激得猛烈跳動了一下。他機警敏銳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下一秒,樹精張開了雙唇,將Eric那粗壯的昂揚前端一口含了進去。她的口腔內部異常溫暖、濕潤,而且內壁長滿了無數如同含羞草葉片般細小而柔軟的肉質絨毛。當她開始上下吮吸時,那些絨毛在津液的潤滑下,隨著她的動作瘋狂地刮擦著Eric極度敏感的冠狀邊緣。

    「該死……妳這樹精……」Eric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沙啞咆哮。他全身的肌肉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極度緊繃,胸肌與腹肌的線條深邃得如同雕刻。樹精加深了這個親暱動作,將整根粗硬的熱鐵塞進喉嚨深處。深處的壓迫感與口腔內壁絨毛的密集囓咬,像是一道道高壓電流,順著Eric那鋼索般的脊椎一路炸向大腦。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高空豪宅裡顯得無比清晰,直到樹精也露出了被那股炙熱燙得有些難耐的迷離神情,她才緩緩將其吐了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泛著銀光的透明絲線。

    然而,這場前戲並未就此結束。樹精那雙白皙的小手往後一扯,直接將那件樹色的比基尼狠狠撕開!兩團碩大無比、白嫩如脂的暴虐巨乳瞬間失去了束縛,像是兩枚巨大的炸彈般彈跳了出來。頂端兩點如熟透紅莓般的嬌嫩,因為興奮而高高挺立。樹精妖媚地一笑,雙手捧住這對將近有H罩杯的驚人巨乳,往中央狠狠一夾——將Eric那根沾滿了津液、碩大熱燙的巨物,狠狠地卡進了兩團軟嫩無比的巨乳肉縫之中!

    「喔……!」Eric倒吸一口涼氣。那是與口腔截然不同的極致包裹。樹精那對巨乳的皮膚滑膩至極,且隱隱分泌出一種琥珀色的植物原汁,那汁液如同最頂級的精油,滑溜異常。樹精挺起胸膛,開始瘋狂地上下律動身體,兩團肉山將Eric滾燙的硬挺夾得嚴絲合縫,每一次上下的磨蹭,兩側雪白的乳肉就狠狠地刮過那碩大的前端及敏感的冠狀邊緣,並持續不斷地在Eric凸起的青筋上來回摩擦。

    Eric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心臟如戰鼓般狂轟。他一邊看著眼前的雪白乳浪排山倒海般在自己胯下擠壓、變形,一邊忍受著乳縫內那驚人的熱度。樹精故意加快了速度,雙乳化為世上最殘忍的刑具,將Eric的粗硬昂揚夾得發出黏稠的肉體摩擦聲。Eric那鋼索般的腹肌劇烈抽搐,這種結合了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暴擊,將他的熟男理智逼向了徹底斷裂的邊緣。


    纏繞著Eric雙手與身軀的藤蔓在此時突然鬆開些許。電光石火之間,Eric沒有絲毫猶豫,他長年健身累積的強大爆發力在這一瞬間全面炸裂。他一個轉身,一把扣住樹精那柔軟的腰肢,將她狠狠地反壓在客廳那張巨大的頂級真皮沙發上。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發出沉悶的皮革摩擦聲。

    「夠了!接下來該換我了吧。」Eric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跨坐在沙發上,樹精被拉著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雙腿分開,形成了標準的騎乘姿態。

    當兩人毫無阻隔地坦誠相見,Eric雙手直接托住了她那對剛剛差點讓他交代出來的驚人巨乳,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心裡變形、溢出。她下身那單薄的幽谷花瓣正緩緩溢出大量琥珀色、黏稠且散發著暴烈清香的植物蜜汁。Eric那根沾滿了津液與乳汁混合物的粗壯分身,在花瓣邊緣狠狠地磨蹭了好幾下,隨後,樹精自覺地扶著他那青筋暴怒的熱鐵,腰肢往下一沉——

    「啊—啊—!」樹精揚起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高亢且空靈的啼叫。那根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粗如兒臂的熟男巨物,毫無保留地將那層層疊疊的花瓣強行撐開,一插到底,直沒至根部。極致的緊繃感與通道內無數絨毛的瘋狂絞緊,讓Eric差點在進入的第一秒就繳械。那蜜穴內部的溫度極其溫暖,且隨著結合,琥珀色的蜜汁源源不絕地分泌出來,將兩人的私密撞擊處打得一片泥濘。

    她雙手撐在Eric那寬闊的胸膛上,下半身上下起伏、瘋狂扭動腰肢。那對巨乳在Eric眼前劇烈晃動,拋出驚人的乳浪。Eric閉上眼,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豐滿肥美的臀肉,感受著每一次她下壓時,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內壁對自己昂揚的瘋狂吸吮。每次Eric的昂揚狠狠撞擊到她最深處的秘境核心,落地窗上的藤蔓就會跟著劇烈抽搐一下,彷彿整棟建築物都變成了他們交歡的溫床。


    「妳在吸我的精力……」Eric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次深入的交合,自己體內那蓬勃的熟男精氣就順著分身源源不絕地被她吸走。但那種精氣流失的虛脫感,反而轉化成了更深層的病態快感。Eric猛地睜開眼,眼底燃燒著狂放的野獸之火,想要衝破這層緊箍。他那雙佈滿青筋的大手像是鐵鉗般固定住她的腰,隨後下盤的腰腹力量全面爆發,由下而上、帶著鋼鐵般的意志,瘋狂地向上頂撞!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昂貴的清水模空間裡迴盪。Eric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極狠,將樹精的花心撞得汁水四濺。樹精被這股剛猛的爆發力頂得神智不清,身軀劇烈顫抖。她再也無法維持掌控者姿態,只能無助地趴在Eric寬闊的肩膀上,短髮蹭著他的頸窩,一邊承受著Eric無情的大力抽送,一邊發出破碎、失控的吟叫。

    然而這隻樹精並未就此認輸。在激烈的碰撞中,纏繞著Eric雙手與身軀的藤蔓倏的延伸並再次絞緊,強拉Eric的身體,讓他完全躺平固定在長沙發上。緊接著樹精突然扭轉,將整個身體旋轉了90度——不面對他,也不背對他,而是橫向與他垂直。接著,她提起膝蓋,將雙腿在胸前優雅地向內盤起,擺出標準的蓮花坐姿。她的腳踝交疊,雙腿緊緊盤結,將全身的重心穩穩地落在Eric的恥骨與小腹上。

    當她緩緩的將紅腫、瘋狂吐著琥珀色蜜汁的蜜穴徹底納入Eric的巨物時,那種90度橫向的特殊角度,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異樣摩擦。她讓Eric無法進行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樹精閉上眼睛,開始以Eric的巨物為支點,將骨盆進行緩慢而深沉的圓周旋轉。每一次她的身體向左、向右傾斜搖擺,盤坐的臀部就會順勢帶動體內,對著那根被牢牢夾在盤腿間的火熱進行360度的絞磨。因為盤坐的姿勢,她的脊椎自然挺直,側面線條在上方延伸,雙手自然垂放在身體兩側的膝蓋上,就像一位在荒野中沉思的修行者。

    躺在下方的Eric,雙手及腳都被束縛著無法亂動。但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旋轉絞磨都會精準地碾壓過一處敏感側壁。「啊——!不、要那裡……!」這個極端的深度剛好讓Eric的前端精確地勾到了蜜穴最深處的一塊凸起肉褶。那似乎是樹精的致命敏感點。


    「突破口!」Eric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弱點,他英俊的臉上浮現出殘忍而性感的微笑。隨著她盤坐旋轉絞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種由橫向擠壓、盤腿扭轉所帶來的極致刺激幾乎讓Eric徹底失控。但長年精實鍛鍊的忍耐力,讓Eric奮力挺起腰杆,在蜜源之中讓前端持續刺激刮擦著凸起肉褶。每一次旋轉觸及敏感點,樹精整個人就會如遭電擊般弓起身體!「啊——!不、啊……!」。

    窗外的台北夜景依舊冷漠,而窗內的這場大戰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頂點。Eric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他全身的青筋暴突,汗水如雨般下落。她那頭俏麗的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精緻的臉頰上,嘴裡發出的是帶著極致愉悅的非人吟唱。

    就在逼近高潮臨界點時,周圍沉寂的異界力量彷彿響應了這高亢的召喚。沙發底下突然竄出無數細小、微溫且如髮絲般靈活的根鬚,它們帶著極度精準的刺激,靈巧地纏繞上了Eric那充滿粗大青筋的雄性根部與兩顆沉甸甸的下方彈丸。每一根鬚末的蠕動都伴隨著微小的電流,以近乎作弊的方式揉捏著他最脆弱的敏感點;與此同時,幾根剛剛破土而出的嬌嫩綠芽,帶著濕潤的涼意,竟惡作劇般地探索進了這位熟男的緊實、結實的臀縫深處,在秘境的邊緣輕輕搔刮、頂弄。樹精內壁的絞緊、根鬚的精準揉捏、加上身後被異物入侵的戰慄,三重複合的刺激在這一瞬間化為前所未有的全方位感官超載,將Eric強撐的熟男理智徹底碾碎!

    「啊—啊—啊—!」Eric雙目赤紅地低吼著。他再也無法忍受體內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熔岩。他腰部發出最後一記重若千鈞的暴烈頂撞,直直釘死在她的最深處核心!

    樹精的身軀在這一刻僵硬,雙眸的綠光大盛,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客廳。Eric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野獸般怒吼,那根粗壯的巨物在蜜穴深處瘋狂地痙攣、跳動,隨後,滾燙、濃稠的炙熱精華,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源源不絕地盡數噴射在樹精的秘境深淵。而樹精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最高潮,她的通道劇烈收縮,夾得Eric頭皮發麻,同時吐出了海量的、滾燙的琥珀色蜜汁,將兩人的私處徹底澆灌、淹沒。


    雲雨初歇。瘋狂狂舞的藤蔓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軟在大理石地板與沙發周圍。空氣中那股暴烈的異香逐漸沉澱,轉化為一種溫柔、雨後初晴般的清新木質調香氣。

    Eric沉重地喘息著,仰躺在濕漉不堪的奢華沙發上。他那鋼索般緊繃的肌肉此時終於放鬆下來,微微地戰慄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皮膚上混合著透明的汗水與翠綠色、琥珀色的植物汁液。而那隻女樹精,此時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侵略性,整個人軟綿綿地癱軟在Eric的懷裡,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他那寬闊、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Eric抬起一隻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只見他的胸口、腹肌,以及大腿內側,都殘留著一道道交錯的、泛著淡淡綠光的藤蔓勒痕與根鬚印記。那些印記已經滲入了皮下,像是古老的圖騰。那是這頭非人生物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懷中的樹精露出狡黠又滿足的微笑,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為無數點點翠綠的螢光,在空中飄散,重新回到了角落那株古董盆栽之中。客廳恢復了死寂。哪有碎裂的瓷器?哪有撕裂的真絲運動褲?地板、牆面一切完好如初。烙印的圖騰呢?

    「沒有!」

    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

    只是那株稀有的「蔓綠絨(Philodendron)」此時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翠綠、繁茂,頂端甚至結出了幾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隱隱紅色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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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酒吧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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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多歲的單身生活,在台北這座城市裡,往往意味著一種由精準與克制堆砌而成的品味。我住在台北蛋黃區高層的豪宅裡,落地窗外是霓虹閃爍的都市叢林,而窗內則是日復一日、如同鋼索般緊繃的自律。為了對抗年齡,我長年保持著高強度的重量訓練。在每一次握推與深蹲的重壓下,我的肌肉線條被雕琢得如同岩石般堅硬,充滿了成熟男性的爆發力與沉穩。也讓我總能保持敏銳的觀察力,冷靜地掌控著周遭的一切節奏。然而,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深夜,這種無往不利的掌控感,卻在酒精與霓虹的化學反應中,悄然拉開了一道裂縫。


    那是一場久違的老友聚會。晚上十一點,我應了兩位認識十幾年、同樣在商場打拼的男性摯友之邀,來到了大安區著名的英倫經典小酒館「The Public House」。這間被熟客暱稱為「公館」的地點,隱匿在低調的街角,推開沉重的木門,濃厚的英倫復古風情與慵懶的爵士樂便如潮水般湧來。暗紅色的皮革沙發、擦得鋥亮的黃銅吧台,在昏黃溫柔的燈光下散發着歲月的韻律。我們坐在角落的半開放式卡座裡,從最初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喝到後來熟識調酒師招待的特調。男人之間的對話從不缺乏廣度,從國際局勢、中年危機,一路聊到彼此生命中擦肩而過的女人。酒過三巡,時間在酒精的催化下飛速流逝,當我再次看錶時,指針已經悄然指向了凌晨三點。此時的我,大腦已經因為混酒而泛起了一陣陣沉重的眩暈,體內那股燥熱也在酒精的浸泡下蠢蠢欲動。我跟朋友打了個招呼,起身走向遠處的洗手間,試圖用冷水洗把臉,清醒一下疲憊的神經。


    就在我離座的同時,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正發生著一場不為人知的血腥慘劇。就在距離公館不遠的一處寂靜暗巷裡,一名剛剛結束加班、同樣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上班族,正搖晃著步履走在回家的路上。突兀地,一名形似阻街女郎的中年女子從陰影中閃出,用一種近乎空靈而溫柔的聲音對他呢喃著。那一瞬間,男子的眼神變得無神而空洞,彷彿失去了自主意識。他被女子牽著手帶走,在他的幻覺中,自己正跟著一位絕美名媛走進一間充滿異國情調、點滿香薰的奢華五星級酒店行政套房。男子滿臉痴笑地躺在床上,渾然不知危險已至。女子的動作變得極其妖嬈,男子全身衣物已被褪去,此刻女子正對著男子的下體瘋狂套弄吸吮,而當男子極樂之時,女子在妖術的催化下,貪婪的吸取男子的精華,直至精囊乾癟。接著她的臉孔驟然扭曲,嘴唇撕裂開來,露出了兩排如同匕首般鋒利、沾滿黏液的貓科利齒。那尖銳的獠牙帶著殘暴的破空聲,噗嗤一聲狠狠刺穿了男子脆弱的頸動脈!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在冰冷的空氣中蒸騰出濃重的血腥味。女子一改先前的溫柔,喉嚨裡發出野獸般興奮的低吼,貪婪地將嘴唇湊到傷口上,瘋狂地吸食著受害者那充滿驚恐與痛苦的溫熱鮮血。男子的身體劇烈痙攣,眼球暴突,卻因為麻痺而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直到男子的身體彻底死癱,女子冷笑一聲,五指尖端陡然彈出五柄長達數寸、閃爍著寒光的銳利肉爪。她猛地一揮,噗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男子的胸腔被殘忍地橫向切開,血淋淋的肋骨斷裂外翻。女子伸出滿是鮮血的手,一把將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生生挖了出來,湊到嘴邊對著大動脈津津有味的吸取殘留的鮮血,接著才開始大口啃食心臟,一臉滿足。血水與碎肉隨著她的咀嚼不斷掉落在泥地中,現場宛如人間煉獄。而這隻剛剛飽餐一頓、意猶未盡的兇殘貓妖,此時面容竟以可見的速度回復成少女的模樣,皮膚也從微微蠟黃轉成粉嫩白皙,她緩緩擦去嘴角的血跡,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獵物。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牆上掛著幾幅老舊的英式獵狐圖。就在我即將走到洗手間門口時,一個身影毫無預兆地與我撞了個滿懷。伴隨著一聲嬌呼,一股混雜著淡淡夜來香與某種野性麝香的奇特香氣瞬間撲鼻而來。我敏銳的本能讓我長臂一展,下意識地攬住了對方的纖腰。那是一段驚人的柔軟,掌心傳來的觸感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棉花。當我低下頭,迎上的是一張精緻得近乎虛幻的少女臉龐。她身上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復古黑色風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但最讓我驚訝的是,她的頭頂上竟然戴著一對毛茸茸的、栩栩如生的深褐色貓耳。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大概是某個剛在附近參加完Cosplay派對、喝多了的年輕女孩。

    「哎呀……好痛喔。」她抬起頭,那雙大得有些不合比例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綠色的奇異光芒,瞳孔隱約呈現出一種危險的豎線。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妙的頻率,彷彿能直接穿透耳膜,在我的大腦皮層裡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吐氣如蘭,柔軟的身軀順勢依偎進我寬闊、充滿肌肉線條的胸膛裡,一隻帶著精緻蕾絲腕套的小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帶著一絲挑逗地看著我,並用那充滿誘惑的嗓音呢喃道:「欸,你撞的我好痛哦,我有點頭暈,你扶我到旁邊休息一下…」


    我紳士的扶著這個年輕的小妹妹,在洗手間外的長沙發比肩坐了下來。「妳還好嗎?」我問道。

    「不好」

    「哪裡痛?」

    小妹妹低頭不語,久久才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剛剛喝太多了,我現在全身都不舒服,全身都痛,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

    身為一個敏銳的觀察者,我直覺她是裝的,我倒是想看看她要出什麼花招,我心裏的小劇場:你跟大叔我耍什麼小心機?

    穿過大廳,我跟兄弟們打了個照面,眨了一下眼睛,兄弟們心領神會的拿起杯子,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喝他們的酒。

    我扶著這個年輕妹妹走到酒吧外旁邊的巷子口。小妹妹突然主動貼近我,一張小嘴對著我的耳朵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哥哥,這裡好吵喔……,我知道一個安靜又有氣氛的地方,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玩?」在聽到這句話的剎那,我大腦深處隱約鳴響了一下,酒精的洪流與體內奔騰的荷爾蒙瞬間解除了那微弱的理智。眼前的豔遇實在太過奇趣。我微微一笑,成熟男性的自信與獵豔的本能讓我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啊,你想去哪玩?」

    當我點頭同意的瞬間,周遭的空氣彷彿產生了一陣肉眼不可見的劇烈扭曲。我揉了揉眼睛,接著便開車載著這個小可愛到她說的秘密基地。


    一間充滿美式復古風情、帶著精緻霓虹燈光與巨大雙人床的高級汽車旅館套房。牆上掛著精緻的壁飾,空氣中瀰漫著高檔皮革與香水的味道,眼前的一切竟跟我想像的一樣美好,我感覺到徹底放鬆了。我順手脫掉了西裝外套,露出了裡面緊身襯衫,襯衫下隱約可見、如鋼索般交錯的胸肌與腹肌線條。而眼前的少女也在此時緩緩褪去了那件黑色的外衣。當外衣滑落的剎那,我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她身上竟然只穿著一套由深紅色蕾絲與荷葉邊構成的內衣。上圍飽滿的弧度在布料的壓迫下擠出一道誘人的雪白乳溝。她的腰肢纖細得單手可握,修長筆直的雙腿散發著象牙色光澤。脖子上的同色系蕾絲頸圈與手腕上的蕾絲腕帶,將她的肌膚襯托得愈發嬌嫩。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間穿戴的那條深褐色的、毛茸茸的貓尾巴,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樣,配合著她那清純無辜卻又媚態橫生的眼神,簡直是一具完美的尤物。


    她演的像極了一隻真正的貓咪。身形一晃,便極其輕盈地跨坐在我結實的大腿上,溫熱的雙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她的舌頭靈巧得不可思議,挑逗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用一雙長滿老繭、佈滿青筋的有力大手,按住她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腰肢,一邊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用敏銳的目光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我心想「原來是要玩角色扮演這套?就一起玩吧!」。片刻後,她移開雙唇,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她緩緩下滑,柔弱無骨的身軀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的小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當我那炙熱的昂揚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她的眼中綻放出野獸見到獵物時的貪婪光芒。

    接下來,她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驚人口技。我看著她那嬌嫩的櫻桃小口,猛然將我那根粗壯、佈滿怒張青筋的巨物一口吞沒。她的雙唇緊緊抿起,製造出極強的真空吸力,我感覺她的舌尖好像化作無數道綿密的觸手,圍繞著我頂端最敏感的部位進行著瘋狂的旋轉與刮擦。更讓我震驚的是,接下來她竟然毫無阻礙地將整根巨物吞入了喉嚨深處!我感覺已突破喉頭,深入到食道了。那種完美的深喉嚨技巧,讓我的前列腺瞬間一陣瘋狂的收縮,極致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她試圖用這致命的殺招讓我繳械。

    深喉/吸吮禁區

    舌頭的攪動伴隨著深喉嚨的劇烈吞吐,驚人口技一陣又一陣的瘋狂壓迫,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身為成熟男性的自控本能自發地產生了抗拒。我渴望將這場歡愉的時間拉得更長,而不是在她的主導下匆忙結束。憑藉著長年健身鍛鍊出的強悍體魄與無與倫比的忍耐力,我緊繃的腹肌如同岩石般堅硬,死死壓抑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我的大掌向下探去,撫摸著她柔嫩的後頸與肩膀,指尖感受到她皮肉下驚人的彈性,隨後順應著雄性的自然反應,雙手扣住她的腋下,強行將她的身體往上拉,我抬起上半身,翻轉體位,帶著對歡愉主導權的渴望,將她豐滿的身軀壓在身下,順理成章地由被動轉為主動。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大玩一場。我欺身而上,整個人如同一隻巡視領地的雄獅,將她死死壓在身下。今晚,這將是一場純粹體能與意志的較量。


    我採用了最原始也最能彰顯掌控力的正面衝壓,強硬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將兩隻腳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腰腹核心力量在這一刻全面爆發,沉重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炙熱如鐵的昂揚便帶著摧枯拉朽的勢頭,噗嗤一聲,狠狠地破開了那層窄小的阻礙。入肉的瞬間,一股極致的緊緻與阻力傳來,伴隨著一聲宛如撕裂薄紗的輕微悶響。「這個小妞竟然還是處女?」。身下的少女發出驚愕的嬌喘,原本幽綠的瞳孔瞬間放大。我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骨盆,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瘋狂的進出。肉體碰撞的悶響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撞擊都深達最底部,帶出大片泥濘的汁水。

    她顯然被我的狂暴震懾到了,身體試圖反抗,但我在健身房裡練就的強大體能與鋼鐵般的肌肉,此時化作了最牢固的枷鎖。我一邊感受著那緊致禁區的瘋狂收縮,一邊又強行轉換了姿勢。我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雙膝跪著,將那渾圓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從後方看去,那深紅色的蕾絲內褲早已歪在一邊,飽滿的肉體在空氣中顫動。我從後方猛地貼了上去,雙手死死的扣住她的雙肩。腰部再度發力,昂揚再度貫入。這種從後方進行的深層衝刺,每一次都精準地碾壓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凸起上。少女的喉嚨裡發出一種類似貓咪發情時的尖銳哀鳴,身體隨著我狂暴的撞擊而劇烈前後搖晃,大片泥濘的液體順著她的股間瘋狂溢出,將潔白的床單染出一片片濕漉漉的痕跡。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我要徹底征服這個尤物。我低吼一聲,雙腿跨在她的身側,強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不得不將一雙玉腿死死纏繞在我的腰間,雙臂緊緊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如同藤蔓纏樹一般懸空掛在我的身上。這種完全依賴男方核心與腿部力量的懸空體位,對體能是極大的考驗。我長年深蹲造就的強大股四頭肌與臀大肌此時展現出了恐怖的爆發力,我雙腿微蹲,腰部開始瘋狂地上下律動。每一次將她拋起再接住,都伴隨著巨物在泥濘禁區裡最深沉的沒入。重力與速度的雙重加持,讓那緊致的內壁將我夾得幾乎要繳械投降,但我仍咬緊牙關,硬是用無與倫比的意志力忍了下來。少女在這種失重的快感中徹底崩潰了,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整個人只能隨著我的動作被動地承受著暴風雨般的洗禮。

    體位的轉換如同行雲流水。緊接著,我將她重新放回床上,讓她仰臥。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則被我高高抬起、折疊壓向她的胸口。這種不對稱的側向掛載,讓原本就泥濘不堪的通道變得更加扭曲而狹窄。我側身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腰部爆發出如同衝擊鑽般的頻率,開始了新一輪的狂轟濫炸。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皮肉相撞的清脆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此時的我,全身肌肉因為充血而暴突,汗水如雨般下落,成熟男性的粗重喘息與她失控的嬌喘交織在一起,演變成一場純粹的原始交響樂。她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游刃有餘,體內的體力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撞中被瘋狂消耗,原本靈動的眼神變得迷離而驚恐,整個人宛如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隨時會解體的孤舟。

    最後,我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此時的她已經綿軟無力,只能將虛脫的身體無力地貼在我的胸口。我用雙手托住她那挺翹的臀部,繼續掌控著節奏,腰部向上進行著規律而沉重的頂端衝刺。每一次向上撞擊,都將那根滾燙的鐵棒深深地頂入她子宮的最深處。少女此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痙攣呻吟,禁區的肌肉開始瘋狂地收縮抽搐。而我,也終於感到了那股在體內壓抑了許久的洪流達到了臨界點。在最後一次將她狠狠按向我的小腹、巨物徹底沒入子宮口的剎那,我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積蓄了整晚、充滿了成熟男性陽剛之氣的炙熱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轟然噴湧而出,盡數灌注進了她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子宮深處!

    轟隆一聲,在我的感官裡,彷彿有什麼無形的屏障在這一刻碎裂了。我那股陽剛衝擊力灌注的精華,似乎瞬間瓦解了在她體內盤踞的某種陰冷氣息。這是一場前所未有、酣暢淋漓的極致性愛。我疲憊而滿足地躺倒在床上,享受那股高潮後的餘韻。


    激戰過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起伏。看著滿床的狼藉,我伸手拿過床頭的紙巾,一邊溫柔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殘留的黏液與血跡,一邊幫自己做著簡單的清理。接著我伸手摟住她光滑細嫩的肩膀,將她輕輕拉進自己的懷裡,感受著懷中少女那因為體力透支而微微顫抖的身軀,此時的她,正溫順地將精緻的臉龐貼在我的胸口上,我心中湧起一股中年大叔特有的溫柔與佔有慾。我自顧自地笑了笑,一隻手調皮地撫摸著她頭頂上那個貓耳髮箍,摸著摸著,怎麼感覺這貓耳溫溫熱熱的,好像是真的?空氣中那股野性的香氣此時變得更加濃郁,我一邊整理著凌亂的思緒,一邊想著待會該怎麼帶這個迷人的Coser離開這裡。我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寶貝,你今晚真是太棒了……待會帶你去吃個消夜,嗯?」

    然而,懷中的少女卻沒有回應。就在我以為她已經累得睡著時,異變突生!原本溫順依偎在我胸口的少女,身體體溫突然驟降變得冰涼,一口寒氣從她口中呼出。緊接著,一聲充滿了怨毒、仇恨與暴戾的低吼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而是一隻受傷野獸的咆哮!在我的瞳孔震驚放大中,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清純精緻的臉龐此刻扭曲得如同厲鬼,那雙大眼睛裡黑色的豎線瞳孔瞬間擴張,充斥著邪惡而瘋狂的幽綠光芒。她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猛地向兩側撕裂,露出了裡面沾滿了黏液、森白尖銳的恐怖獠牙!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猛地張開血盆大口,快如閃電般,轉頭對著我摟著她肩膀的左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一聲悽慘的叫聲。劇烈的疼痛在千分之一秒內爆發,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恐怖的、冰冷刺骨的麻痺感。她的獠牙彷彿帶著致命的劇毒,那股麻痺感以傷口為中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沿著我的手臂向著肩膀、胸口乃至全身經絡急速延伸!我的整條左手臂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變得像一塊死肉般沉重。少女一擊得手,藉著反彈的力量猛地跳離了我的懷抱,輕盈地落在大床遠處的角落裡。她弓起前身,身後那條長長的尾巴此時毛髮根根豎立,宛如一把巨大的刷子。我這才發現她的尾巴是真實的。她一邊用那充滿了邪惡與怨毒的眼神死死鎖定著我,一邊對著我發出嘶啞而兇殘的「哈——哈——」的哈氣聲,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戮氣息!那股由過度驚嚇引發的恐懼與全身動彈不得的絕望,如同冰冷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了我的靈魂深處,讓我在心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吶喊——


    「哇啊!」我猛地大叫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倏然睜開。眼前的奢華汽車旅館、凌亂的雙人床、精緻的蕾絲內衣以及那隻面目猙獰的貓妖,在剎那間如同肥皂泡般啪一聲碎裂得無影無蹤。耳邊傳來的,不再是野獸的哈氣聲,而是復古爵士樂與周遭酒客們嘈雜的談笑聲。昏黃燈光讓我痛苦地瞇起眼睛,我震驚地發現,自己此時竟然正狼狽地趴在那粗糙的實木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威士忌酒香與皮革味,對面的兩位老朋友此時正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拿著酒杯拍著我的肩膀嘲弄道:「欸,老兄!你也太誇張了吧?喝到三點半直接趴在桌上睡死,叫都叫不醒!」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當我試圖抬起左手去擦拭額頭的冷汗時,卻發現整條左手臂竟然真的完全失去了知覺,麻痺得動彈不得。我驚恐地低下頭一看,隨即自嘲地苦笑出了聲——哪有什麼貓妖,哪有什麼撕咬,純粹是因為自己喝得太醉,整個人沉重地趴在桌上睡著了,而那條結實的左手臂,被我自己死死壓在堅硬的實木桌緣上整整半個小時,這才導致了血液循環受阻、產生痲痹感。我一邊用右手用力揉搓著那條逐漸恢復知覺、又麻又癢的手臂,一邊接過朋友遞來的水,看著公館內溫暖而真實的燈光,心中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After Hours Only ─Candy.ai 深夜限定